事后,宋青柚藏在傅聞州懷里,旗袍的盤扣掉了兩顆,春光乍泄。
傅聞州用外套牢牢將人遮住,一直到回家都是抱著的姿勢,沒讓她下來走一步路。
宋青柚剛經歷一場情事,還是那么刺激驚險的狀態下,她困乏的很,覺得精力都被耗盡了,意識模糊,恍惚間好像感覺身體被一片溫柔包裹住。
有人在幫她洗澡,動作很輕柔,掌心托著她的腦袋,似乎是怕將她吵醒。
傅聞州把人從水里撈起來,抱在懷里仔細擦干凈,也不管帶上來的水漬弄濕了昂貴的襯衫,深怕動作太大把人給弄醒,心疼的親了親宋青柚的唇角。
翌日一早醒來時,宋青柚身體還算舒爽,那里沒有難受不適感,想來是有人幫忙清理過。
她勾勾唇角,穿上拖鞋去浴室洗漱,低頭時才發現手腕上的避世珠不見了,找了一圈沒找到,只好放棄尋找。
等洗漱完下樓找傅聞州時卻沒找到人,宋青柚剛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門口就聽到了動靜。
有人在爭論的聲音。
宋青柚隨意找了一件羊絨披肩往外走,這才發現是不算熟的熟人。
傅北滿臉冷漠的攔在門口不讓人進,傅家那幫人偏偏各個往里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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