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個坐著,一個站著。
宋青柚居高臨下,氣的胸口起伏,“你為什么總是這么沖動。”
傅聞州抿起唇,半晌沒有說話,苦笑了聲:“所以你討厭我了嗎。”
宋青柚看他失落難受的神情,心中又有些不忍,最終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不討厭,但你答應過我聽我的話,你沒有做到,而且你還學會了和我說謊,所以需要有懲罰。”
傅聞州急忙道:“什么懲罰我都能接受,只要你別生我氣。”
宋青柚手心緩緩向下,捏住男人的下巴,嗓音清冷:“你不是信佛嗎,明天開始,你給我手抄佛經,一直抄到你的腿傷好了為止。”
傅聞州眼皮狠狠一跳,努力替自己爭取:“我腿傷還要兩個月才好,我……”
“你急什么?”宋青柚淡淡道:“我還沒說完。”
傅聞州以為有轉圜的余地,眼神討好。
誰愛抄佛經誰抄去啊!反正他不想抄。
誰知宋青柚緊接著就說:“抄佛經是為了讓你靜心,至于你說謊——從今晚開始,你給我去睡客房,睡一個月……一個星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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