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剛下過一場雨,路邊草叢有新芽冒出,空氣中充滿潮濕的氣味,微風陣陣,涼意襲人。
傅康低遞過去一支煙,傅聞州沒接,嗓音微冷:“戒了。”
“戒了?”傅康微驚。
傅聞州目光淡淡,側臉線條利落,聲音似雨后的初晨,沁著點涼意:“嗯,傷好之前柚柚不讓抽。”
傅康了然,隨后道:“已經解決了,要給他收尸嗎?”
傅聞州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透著幾分狠戾,語氣卻非常平淡:“犯不著,讓野狗搶食不是挺好的嗎。”
傅康微微點頭:“少爺,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私下時,傅康一般都叫傅聞州少爺。
傅聞州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車窗上敲了敲:“把他給我看好,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出事,一個月后把人平安帶回來。”
傅康并不常在傅聞州身邊,和傅南傅北這樣的近身保鏢不一樣,傅康需要做的不僅是保護傅聞州,他還是傅家的一把刀。
平日藏拙,然開鋒必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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