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百孔千瘡的心臟里,傅聞州重新用愛意將它包圍,用愛意將它一點點縫合。
二十多年來它躲在陰暗的角落里不敢窺見天日,如今,有一束光穿過厚重的霧靄,照亮了那片悲戚孤寂的本就不富裕的荒漠。
傅聞州感覺到胸口一片濡濕,心驟然慌亂,他掰過宋青柚的臉,嗓音低啞急切:“怎么哭了?”
宋青柚笑著擦了擦眼淚:“傅聞州,你知道嗎,我的身體不好,每天喝那些難喝的中藥把命吊著,就是為了給我母親和外公復仇,曾經我人生的規劃和支撐我活著的信念就是奪回宋家的一切,替我母親和外公討一個公道。可是今天……今天宋遠告訴我,這一切都是假的。”
宋青柚心口溢滿委屈和難過。
怎么會不委屈,又怎么會不難過呢?
她不是鐵做的,她一直相信宋檸和宋執是愛自己的,這個家里有人是愛著她的,只是他們都有迫不得已的原因才會選擇一個一個離開她。
沒有看到傅聞州之前,宋青柚想,這沒什么,或許宋遠說的是假話。
又或者宋遠即便說的是真的,但宋檸有她自己的選擇也很正常,宋遠對她不好,所以她才會剛生產完冒著生命危險也要逃離。
外公失去了他唯一的女兒,如果不是因為懷了她,宋檸不會難產,所以宋執想要殺死她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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