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松手!”顧白急的滿頭是汗:“再弄下去要出人命了!”
傅聞州凌厲的眉眼染著幾分痞笑,聲音閑散,全然看不出他此刻在做什么要人命的事:“阮茵茵,記住我說過的話,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干出什么混賬事,這一次,算是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再有下次,嘖……我可不懂什么是憐香惜玉啊。”
他語氣極其輕松,半張臉隱在黑暗里,阮茵茵仿佛見到了羅剎,驚恐的瞪大雙眼,她已經(jīng)疼的麻木了。
在傅聞州松手的一瞬,她身體慢慢軟了下去。
顧若在后面及時接住她,有人試圖拔出塞在阮茵茵嘴里的酒瓶,但進去的太多,再拔阮茵茵剩下的牙齒也保不住了,她嘴角的皮肉撕開了一個很大的口子,能看到里頭鮮血直流的肉。
隨后又有人大喊救護車到了。
包廂里兵荒馬亂,傅聞州從容地拿起擱在架子上的外衣,執(zhí)著手杖從癱倒的阮茵茵身側(cè)經(jīng)過,渾然看不出他就是導(dǎo)致這一切的罪魁禍?zhǔn)住?br>
走出酒吧,身后喧囂隔絕,傅聞州想點煙的沖動明顯,但他還沒忘記宋青柚的叮囑,舌尖抵了低后槽牙,忍住了。
徐澤湛叼著煙跟了上來,同傅聞州站在路口,挑著眉問:“你把阮茵茵弄成這樣,阮家不會輕易放過你。”
傅聞州輕嗤:“我會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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