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那天,風和日麗。
冬雪消融,漫長的冬季終于徹底過去,迎來了一場明媚溫柔的三月春。
傅聞州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全部愈合,一點疤痕都沒留下。
他執(zhí)著一根怒獅手杖,停在機艙外,微微側(cè)著身體,像是在等人。
片刻后,大約是想等的人出現(xiàn),男人眼角眉梢都掛著笑意,右手執(zhí)杖,左手朝前伸去。
那雙手極具觀賞性,手指修長,掌背很大,骨感又漂亮。
兩秒后,掌心處疊合了一只纖細的小了一圈的手,與那雙大掌十指交合。
宋青柚一身素白旗袍,白色披肩攏在肩頭,長發(fā)僅用一根木簪挽住,眉如青黛,眼波氤氳。
走下來的那一刻,周圍都失了顏色,仿佛她才是春天里唯一的一抹亮色。
傅聞州的眼睛自始至終沒有離開過她,牽著宋青柚的手,兩人緩緩往前走。
云念和傅北走在后面。
“太過分了,真的太過分了。”云念怒瞪著前面的兩道身影,氣的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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