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彼時正在和沈觀南通話。
對方打來問清他的情況后知道沒事松了口氣:“人沒事就行,不過你們怎么沒和徐澤湛他們一起回來?”
傅聞州從鼻尖溢出一生輕哼:“柚柚說了,要等我的傷好再回去,她為了我可是連宋氏都不管了,這說明了我在她心里排在第一位。”
他越說越來勁:“她讓我戒煙戒酒,規定我晚上十點之前必須睡覺,還不讓我跟徐澤湛去y國這邊的酒吧玩,我出去溜達一小會兒她就給我打電話來查崗,要是一會沒回酒店,她就得罵我。昨天,昨天就因為顧白說漏嘴,知道我這幾年投了幾個玩票性質的項目全部虧損后,她就沒收了我的銀行卡!說我敗家,以后家里的錢全都歸她管。”
沈觀南聽的目瞪口呆,頗為憤慨:“她不會讓你傅氏賺的錢也給她吧?”
“那倒沒有。”
沈觀南一口氣還沒松完,緊接著又聽他說:“她說開一家理財公司,以后我跟她賺的錢全部放進公司,由專人打理,用來錢生錢。”
沈觀南:“……那你還剩下什么?”
“哦。”傅聞州漫不經心的說:“她說每個月給我十萬零花錢。”
“十萬?”沈觀南唰地一下站起來,語氣激動,更多的是替兄弟不值:“有沒有搞錯?十萬夠干嘛的?你平常出去喝個酒都一百萬起步了,十萬塊錢夠你塞牙縫嗎?她這是在剝削你!”
傅聞州臉黑了下來,沉默幾秒后說:“沈觀南,你是不是搞錯重點了?”
“我搞錯什么重點?”沈觀南義憤填膺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