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習慣性的撥通傅聞州的號碼,依舊是一陣忙音。
她眉眼全是倦色,面色蒼白,垂下眼簾,雙肩輕輕地顫抖。
此刻,她無比痛恨這副病弱的身體。
為什么沒死呢?
倒不如直接死了好。
這樣半死不活的吊著,茍活了這么多年,有什么用呢?
把宋遠一家送進監獄如何,奪回宋氏又如何?
她連和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過完余生這樣簡單的愿望也無法做到。
甚至害得這世上唯一對她好、深愛她的人為此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
宋青柚無法想象倘若傅聞州回不來會怎樣,她只知道現在她痛的快要死了,皮肉連著骨頭一陣陣刺痛,仿佛有人抽干了她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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