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關上門,力氣仿佛被抽盡,心臟疼的像是快要窒息。
她靠在門上,仰著頭,盡量不讓眼淚落下來。
為了不讓她看到那些傷口,怕她會擔心,所以特意換了衣服,把自己包裹嚴實,睡覺也要和衣而睡。
以為把嘴巴和臉搓出血色,就以為她看不出來了嗎?
傅聞州,你真的很傻。
也是真的……讓人心疼。
宋青柚緊緊握住手中的青瓷藥瓶,緩緩呼出一口氣,平復了情緒后才朝臥室里走。
天色剛剛破曉,傅聞州呼吸均勻,睡得很沉。
宋青柚將藥瓶擱在一旁,伸手緩緩解開他的衣服,動作很慢,好在對方并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她輕手輕腳的將他外套褪下,當最后一層遮擋的布料沒有時,宋青柚終于看清了全貌。
男人整個上半身都被紗布包裹住,而原先白色的紗布早已血跡斑斑,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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