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寂靜,只有風聲響動。
傅聞州整個人被蛇尾卷住,森蚺越裹越緊,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看到云念的這一番操作,眼里火星子都快冒出來了:“你個蠢貨!他媽的你是菩薩嗎開槍不拉槍栓!”
云念急忙拉起槍栓,朝森蚺的尾巴射了一槍。
用木頭做的子彈威力自然比不上真正的彈藥,森蚺這只是松動一瞬,立刻又將傅聞州纏緊,傅聞州趁著松動的空隙抽出一條手臂,短刀在蛇肚上扎了一刀。
云念緊接著又開一槍,這下森蚺蛇尾徹底松開,傅聞州眼疾手快地攀到蛇身,騎在森蚺身上,單手拿刀扎在了森蚺的七寸,他雙手握住刀柄,狠狠往里推了幾公分,森蚺蠕動的蛇身逐漸沒了動靜。
傅聞州拔出刀猛地又刺一刀,這下森染倒在地上終于不動彈了。
他冷著臉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精疲力盡的倒在一邊。
云念見狀慌忙朝他那邊跑,把傅聞州從地上扶起來,喂他吃下一顆藥丸。
傅聞州身上汗液和血液黏在了一起,早已痛到麻木,渾身沾滿了泥土和草葉,看上去狼狽不堪。
云念想給他檢查,男人卻已經暈了過去,倒地不醒。
“傅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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