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以為他睡了,又往他身上蹭了蹭。
傅聞州猛地睜開眼,咬牙切齒道:“你最好能把我老婆病治好,不然我讓你跟你師父一起落葉歸根!”
云念身體一僵,往后縮了縮:“如果是絕癥,我也無能為力的。”
傅聞州是真想踹他一腳,以他的脾性能忍他這么久,純粹是因?yàn)檫@人是云方的徒弟。
他緩緩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么暴躁:“云念,來,跟著我念。”
“念什么?”云念不解的問。
“說,我一定能治好傅聞州老婆的病。”
“出家人不打誑語,萬一你老婆得的是絕……”刀光一閃,云念脖子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他咽了咽口水,迅速轉(zhuǎn)了話鋒:“我一定能治好傅聞州老婆的病。”
傅聞州狹長的眼眸危險(xiǎn)地瞇起,慢條斯理的收回短刀,用衣服擦了擦刀刃:“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治不好你就下去陪你師父。”
云念抿了抿唇,“你這樣和古代封建的皇帝命令太醫(yī)救自己的妃子有什么區(qū)別,太蠻橫無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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