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擱下茶盞,清冷的目光遞向梁沐川:“你大伯到底有沒有知法犯法。”
“當然沒有!”梁沐川沉下語氣:“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我大伯絕對沒有做紅線外的事,這次他被查,完全就被姓錢的那個老東西給害了。”
“錢遠華?”傅聞州挑眉:“干他什么事?”
梁沐川深吸一口氣,眸中隱隱含著怒意:“錢遠華作為我大伯的下屬,仗著我大伯信任他,簽了好幾個爛尾工程,再加上私自收受賄賂,周政安抓的第一個人就是他,結果這人現在無中生有指認這一切都是受我大伯指使。”
宋青柚沉思片刻,隨后道:“你大伯既然沒做,那我倒是覺得梁家現在按兵不動才是最好的應對方法。”
“什么意思?”梁沐川皺眉。
宋青柚慢慢說道:“你們動作越大反而越給外界落下口舌,僅憑錢遠華一面之詞,周政安就扣留你大伯這點我想應該不太可能。即便趙津衡選舉失敗,但殘余勢力依舊不容小覷,這種節骨眼他何必故意招惹?
或許周政安的目的并不在于讓你大伯坐牢,而是想讓你大伯自己請纓下馬,主動讓位。”
頓了頓,宋青柚說:“這是在借你大伯敲打趙派那些人,所以你與其大動干戈的四處求人,不如好好想想你們梁家究竟有什么是讓那位忌憚的。”
點到為止,宋青柚不再多說,有些話挑的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她給出了梁沐川解決問題的方向,至于怎么選擇,那是梁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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