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看向臉色灰白的梁沐川,短短幾日,他看上去頹廢許多,下顎布滿青茬,顧白皺眉道:“你大伯現(xiàn)在到底是怎么個情況,撈出來的幾率有多大?”
梁沐川手肘撐在膝蓋上,臉頰埋在掌心,“我爸說這次很嚴(yán)重,如果一個月內(nèi)我大伯還沒被放出來,那基本就坐實了,到時候不光是我大伯,只怕我梁氏全家都得遭殃。”
徐澤湛從桌上的煙盒抽出一根煙,指尖剛碰上打火機就被傅聞州冷著臉拿走:“柚柚聞不了煙味。”
徐澤湛頓了頓,露出一抹歉意的笑:“抱歉啊弟妹,一時忘了。”
宋青柚搖搖頭:“沒事。”
徐澤湛把話題又扯回去:“沒別的辦法了嗎?”
客廳里氣氛沉寂,梁沐川抹了把臉:“沒了,這幾天我爸把能用的上關(guān)系都用了,光是人情打點這上面就花了大幾百萬了,周政安還是不肯松口。”
說到這里,梁沐川譏諷道:“以前那些個溜須拍馬的,一出事,打電話過去就是關(guān)機,好不容易有接的,開口就是心有余力不足,恨不得跟梁家徹底斷了聯(lián)系。”
梁靖康被抓一事動靜鬧的不小,誰都知道拉他下馬的人是新上任那位,自然不敢跟他對著干,所以能避開梁家就避開,怕的就是自己也被牽連。
“阮家呢?找了嗎。”傅聞州眉宇間透著一股凌厲,攬著宋青柚細(xì)腰的掌心力道卻輕柔。
梁沐川嗤道:“阮家自古以來跟我們幾家不合,阮鳴沉兩個叔叔在政界確實能說的上話,但怎么可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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