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宋青柚難得起晚,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九點,她不由蹙緊眉心,她才擔任宋氏集團總裁半個多月,就出現(xiàn)遲到的現(xiàn)象,這讓手底下的人怎么想。
她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去洗漱,她穿的襯衫,扣子沒全系上,露出來的肌膚斑駁一片,她心中頓時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白皙修長的指尖輕輕撩起襯衫衣擺,上面的痕跡簡直慘不忍睹。
宋青柚深吸一口氣,又開始檢查衣裙下的長腿,結果發(fā)現(xiàn)兩側更為嚴重,甚至連腳踝都沒能幸免。
渾身上下倒真的只有脖子是干凈的。
她撐著浴臺,差點氣的又吐出一口血。
她還是對傅聞州太容忍,昨天就應該讓他去醫(yī)院把小州州割了。
宋青柚以往情緒起伏很小,基本沒什么能讓她值得高興或者生氣的事,她的所有小情緒全給了傅聞州。
有時候連她自己也未曾發(fā)覺,其實和傅聞州在一起之后,她情緒外放了很多。
雖然在別人面前依舊是清清冷冷的一副性子,但身上有了很多人氣兒。
宋青柚洗漱完下樓,傅聞州已經(jīng)做好了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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