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聞州。”宋青柚輕輕喊了一聲。
傅聞州指尖一頓,以最快的速度把煙捻滅,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然后站起身,那股放蕩不羈,懶散肆意的姿態消失不見,像是突然變了個人,那一身刺都被收進殼里,只露出軟軟的肚皮給主人撫摸。
他三兩步走到宋青柚面前停下,一把將人抱進懷里,略微委屈地聲音:“怎么現在才來,我都等了你兩個小時了。”
宋青柚唇角微抿,她去了白厲那兒又趕來警局,光是這中間的路程都耽擱了一個多小時了。
“做筆錄這么快?”她問。
傅聞州腦袋埋在她頸窩里,聲音聽起來有些沉悶:“嗯,隨便問了幾句。”
事實上并不算快,這些警察恨不得給他安個蓄意傷害的罪名,只不過礙于他的身份不好明說,一邊恭維一邊別有目的的套話。
傅聞州懶得應付,發了一通脾氣,那幫人就把他放出來了。
只是后面陳川醒來后如果指認自己,估計這事就沒那么好應付過去了。
不過這些一向不在傅聞州考慮范圍內,能夠讓他的思想為此逗留以及值得他花心思的只有宋青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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