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靄遮日,暮色成煙,天空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宋青柚撐著一把油紙傘,仿佛從畫中走出來的人,美的不切實際。
白厲有一瞬間看的失了神。
他走上前,想去伸手接她,被宋青柚不動聲色的避開:“厲哥哥,我自己可以?!?br>
白厲若無其事的收回手,好像剛才自己從未伸手一樣,沉聲開口:“是出了什么事嗎?”
進到里屋,宋青柚收了傘擱在門框邊沿,雨水打濕了衣擺,她垂眸看了一眼沒怎么在意:“嗯,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br>
白厲眸色很深,十年軍旅生涯讓他連五官都變得硬朗,轉身倒了杯熱水遞給她:“你說?!?br>
宋青柚和白厲自幼相識,交情匪淺,自然不會像跟別人一樣搞虛與委蛇那一套,直截了當的說:“傅聞州傷了人,現在對方躺在搶救室生死未卜,警方大概率會判定防衛過當,宋氏的監控我雖然處理了,但如果陳川醒來一定會指認傅聞州二次傷人,所以我想請你……”
“請我幫你做掉陳川?”白厲深深地看她一眼:“青柚,我是一名軍人。”
宋青柚:“……”
白厲說:“我可以為你做任何事,哪怕是關于那個人的,但唯獨這件事不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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