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雅林別苑出來后,顧白還悶著一張臉,把徐澤湛跟梁沐川他們遠遠甩在后面,看上去氣的不輕。
梁沐川抬眸看了一眼前面的背影,“每年輸錢都這副德行。”
徐澤湛笑道:“他是氣我沒給他喂牌。”
“所以你為什么不給他喂牌。”梁沐川指節驅動著火機,風有些大,點了兩三下才點著煙,他徐徐吐出一口煙圈:“真怕他談女朋友?”
徐澤湛腳步一頓,眼角似笑非笑,表情看不出破綻:“年年都給他喂,他倒是理所當然了,那我呢,我活該輸啊。”
梁沐川瞇了瞇眼,他們這一圈兒,要說誰最能穩得住,那非徐澤湛莫屬。
他還記得小時候自己和徐澤湛都想爭班長的位子,他到處請客拉票,徐澤湛穩如老狗,一點都不著急,等到了投票那天,班里一大部分學生都投給了徐澤湛,包括自己請客的那一批。
至今他都想不通為什么。
如果說傅聞州是條瘋狗,徐澤湛就是只狐貍。
還是心黑的不能再黑的那種。
徐澤湛想要什么東西,不會像傅聞州那樣直接搶,恨不得昭告天下,這個東西是我的,你們誰都不準碰,誰敢跟他搶誰就得被瘋狗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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