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男人捂著胸口忽然低聲笑起來,只是眼神卻是極度委屈不甘地。
宋青柚走遠了,沒聽到那一陣陣滲人的冷笑聲。
她躲進了茶水間,門一關上,再也抑制不住咳嗽聲,她大口的喘息著,潔白的手帕染紅了一大片。
宋青柚垂眸看著手帕上猩紅的血漬,她最近又開始咳血了,這次連傅聞州那些千金貴的藥材都沒有用了。
即便每天都在喝藥,可病情卻沒有一點緩解地跡象。
那些醫書都要被自己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一個能夠對癥治療的方法。
宋青柚緩緩呼出一口氣,靠在桌案上,臉色蒼白而疲憊。
她既不能明白為什么自己一定要死,也不明白傅聞州到底為什么這么在意找誰合作這件事。
宋氏是集團式公司,底下養著十幾萬名員工,她做的任何決策都有可能影響到宋氏的存亡。
找sy合作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優解了。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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