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沒說完,就被傅聞州冷颼颼地眼神制住,剩下的話全部壓回了嗓子里。
顧白毫不懷疑,如果眼神是刀子的話,那他剛剛已經被傅聞州千刀萬剮了。
他抿了抿唇,少見地認真神色:“你才21,人生還有那么長,年少時的歡喜或許只是一時的悸動,你以后還會碰到很多人,一定就得是她了嗎?”
“是?!备德勚菅凵駸o比肯定,沒有人比他自己更確認這件事,他端起酒杯,又想起宋青柚交代他傷好之前不許碰煙酒,慢慢的放下,語氣很淡,在暗夜里卻擲地有聲:“非她不可?!?br>
顧白楞了楞,隨即像是妥協,無奈地嘆了聲氣。
他早該知道的。
傅聞州敏銳地察覺到顧白的不對勁,他瞇了瞇眼,嗓音低沉而危險,仿佛蟄伏的兇獸:“是不是有云方的消息了?!?br>
顧白心口一跳,費了很大的勁非讓自己面上表現的平和:“沒有,什么消息都沒。”
傅聞州看他兩眼,見他表情沒有異樣,冷哼一聲:“廢物?!?br>
廢物顧白:好想打他一頓哦。
傅聞州拿起旁邊的拐杖,借力站起身:“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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