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宋青柚醒來時,身側(cè)早已空了。
臥室門沒關(guān)嚴,廚房里隱隱約約能聽見一些刀切菜板的聲音。
她唇角不自禁彎了彎,用比平常快一倍的速度洗漱完去找傅聞州。
男人身上圍著的粉色圍裙還是之前她心血來潮去超市買的,以為可以通過雙手自食其力,后來勉強照著食譜做了一頓后實在難以下咽。
自此宋青柚終于認清有些東西就算再努力也不一定能學會。
但傅聞州就不一樣,他好像天生什么都會,長得好,做飯也好,除了脾氣有點兒壞。
脾氣有點壞的某人正彎腰耐心的擺弄果盤,聽到動靜。
宋青柚走到他身后,伸手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腦袋枕在他挺括的背上。
嗓音帶著點剛起床時的嬌軟:“傅聞州,我餓了。”
傅聞州因為她突然的貼近,背脊都顫了下,他暗惱自己定力差,又自暴自棄的想,反正自己在宋青柚這兒壓根也沒定力。
他轉(zhuǎn)過身,手上還沾著水,沒挨到她,只是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唇瓣,很軟,傅聞州沒忍住用舌尖卷了下。
宋青柚唇瓣濕癢,眼珠子瞪的大了些,“你親就親,舔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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