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往后得罪她宋青柚,就是得罪其他八家。
陳烈一個字都不敢再多嘴,額頭冷汗涔涔,他無比懊悔剛剛自己的狂妄自大,傅聞州本來就夠瘋的了,他們也只敢在背后說,如今九家中有八家都向著宋青柚,誰還敢亂嚼她舌根?
陳烈哭喪著一張臉連聲道歉。
顏少欽冷嗤了一聲,眼底滿是不屑地離開。
外面冷風蕭索,宋青柚原本是來這里看看能不能談點合作,結果合作沒來得及談,反倒是帶了一條動不動就自虐的大型犬回來。
坐在車里,她一句話都懶得說。
傅聞州抱著貓坐在副駕,本來還生著氣,可等宋青柚不說話了,他心里又沒底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傅聞州的氣已經徹底消了,心里狀態從老婆逃避我們的關系,老婆和別的狗男人貼貼到可是老婆當眾維護我還心疼我受傷,是不是我錯了的極端轉變。
他越想越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傅聞州眉頭緊鎖,開始反思,反思到最后,堅定地認為全部都是自己的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