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澤湛也皺起眉,不用想他都知道傅聞州為什么突然發瘋:“外國的禮節就是擁抱,你反應這么大做什么,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傅聞州眼神陰鷙可怕,語氣比古井還沉:“人之常情個屁!”
顧白望向傅聞州那只滿是猩紅血漬的手,不知怎地,他心里隱隱不安起來,傅聞州對宋青柚的占有欲是不是太強了?幾乎已經到了偏執的地步。
如果宋青柚是一朵甘愿被養在室內的小白花也就算了,偏偏她不是。
他視線轉向男人比深譚還陰沉的臉,頭一回正了臉色:“傅聞州,你跟宋青柚的事兄弟一直沒多嘴,但哥們今天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宋青柚不是菟絲花,不會任你擺布,今天她只是跟人禮貌性擁抱一下你就一副恨不得把詹姆斯殺了的模樣,你有沒有想過以后她在宋氏產權爭奪中勝出,還會接觸更多的人。到那個時候,你要怎么辦?把她困在家里嗎。”
傅聞州眼尾泛起薄薄的紅,墨色的冷眸,散發著如同深淵般的危險。
徐澤湛淡定地吸了一口煙,“放心吧,他不敢。”
在顧白質疑的眼神中,他淡淡道:“宋青柚當年把他扔在大雨里,轉頭就跟傅庭深結婚了,此后三年時間,你看他做什么了嗎。哦,他應該是想做,但宋青柚板起臉,或者咳幾聲,丫直接就慫了。怕老婆怕成這樣,你擔心個屁。”
顧白:“……”
徐澤湛撣了撣煙灰,瞥了一眼臉色比木炭還黑的傅聞州,“瞧見他脖子上拴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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