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天空飄起了雪花,隔日一早,大雪紛飛,滿目蒼白。
臨近年關,氣溫不升反降,一天比一天冷,宋青柚身體耐不住寒,盡管傅聞州出門之前將她裹得厚厚一層,門一開,冷風灌進來,宋青柚眉心深蹙,涼意躥至四肢百骸。
她捂唇猛地咳了起來,傅聞州眉心壓得很低,眼里戾氣橫生,動作卻溫柔,站在她面前擋風:“我讓常叔把車開進來,別急著出去。”
宋青柚咳得上氣不接下氣,小臉紅了又白,毫無血色。
傅聞州喂她吃藥,又讓她喝了點梨膏茶,咳嗽聲這才漸緩。
他憋了又憋,俊臉黑如鍋底:“你就非要去這什么晚宴嗎?你想要什么我不能給你?一定要自己費這個心力嗎。”
宋青柚用手帕擦了擦唇角,聲音因為咳嗽有些顫:“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有我要做的事。”
傅聞州掌心收緊:“你要做的事,我也可以……”
“不用。”宋青柚打斷他:“走吧。”
傅聞州薄唇緊抿,周身氣場陰沉駭人,雙手緊握成拳,顯然在極力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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