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想,以后她若是真的死了他該怎么辦呢?
她的病終究是治不好的,生來就帶在身上的痼疾,該如何治得好。
老師在前年就說過,她的命只剩下三五年光景,宋青柚從沒有一刻比現在更想活著。
求生的欲望第一次超過了復仇的欲望,她想要活下來,陪著傅聞州過一輩子,她希望他們的一輩子可以很長很長,而不是只有這短短的三五年。
宋青柚沒有做聲,只是很輕地撓了一下男人的掌心。
傅聞州驟然怔住,眼神剎那間變得深暗,眸光緊緊鎖住宋青柚。
宋青柚抬起眼簾,松開握住傅聞州的手,端起他面前的酒杯,緩緩站起身:“聞州第一次帶我來見朋友,這杯酒理應我敬諸位。”
眾人神色一頓。
傅聞州皺眉想將她手里的酒杯拿下來:“柚柚,你不能喝酒。”
宋青柚捏了捏他的耳垂,柔聲道:“一杯酒不礙事,他們都是你的朋友,作為你女朋友,這杯酒是我應該敬的。”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誰都知道宋青柚這杯酒是什么意思。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