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厲沒說什么,視線在被推回來的碗碟上停留了兩秒,自顧自地將里面的魚肉吃完。
白嚴注意到了這一幕,白厲的心思他這個當父親的一直都清楚,這些年來他在部隊每個電話打過來都會問一句宋青柚怎么樣了。
知道宋青柚三年前嫁人,白厲直接報了特種訓練,原先訂好的退伍的日期又延期了三年,等三年后宋青柚離婚了,他回來了,誰知道她身邊又多了個傅聞州呢。
白嚴覺得這倆孩子就是沒緣分,而且他也知道宋青柚根本就不喜歡自家這個兒子。
白嚴是看管犯人的,最善揣摩人心,活了大半輩子什么樣的人沒見過。宋青柚這樣冷情的性格其實很難去喜歡一個人,因為她目的明確且清醒,在她的世界里復仇是最重要的,其余的全都往后排。
兩個人一個悶葫蘆,一個冷情冷性,壓根就不適合。
他這個侄女,也就傅聞州那個臉皮比城墻還厚的,專靠死纏爛打裝可憐這一套的,才能留住她。
這也是白嚴為什么即便知道白厲喜歡宋青柚,也沒撮合他倆的原因。
他岔開話題:“青柚,你今年要不在我們家過年吧,你到時候跟宋常一起來,反正我家就我和白厲兩個人,咱們四個聚在一起還熱鬧些。”
宋青柚指尖微頓,抬眸歉意地說:“白叔,今年我答應我男朋友和他一起過了。”
“啪嗒”一聲,筷子折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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