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是沒有坦誠相見過,最親密的事也都做了,但這么直觀地看到他的身體,還是頭一回。
宋青柚耳根不自覺紅了,她匆忙低下頭,沒了往日里清冷高雅地姿態(tài),欲蓋彌彰地抱起地上的粥粥:“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這要換成平時(shí),瞧見她這么羞澀的模樣,瘋狗早就黏上去了,但偏偏他今天心里不痛快。
忍著克制著不往主人身邊湊。
“姜家只開了這一間房嗎。”
傅聞州沉著臉,用自以為聽起來很冷漠的聲音說話,殊不知在宋青柚面前,他壓根冷不起來,哪怕是裝也裝不對(duì)味。
宋青柚臉上的潮紅慢慢褪去,眉心很輕地蹙起,“你是在趕我走?”
傅聞州:“……”
他哪里是這個(gè)意思了?
傅聞州臉色黑的難看,半天憋出一句:“我沒這么說。”
宋青柚看了他幾秒,然后說:“我讓常叔再開一間,你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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