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凳角用力拉鋸地面的聲音。
傅聞州隨手搬了個椅子坐在宋青柚旁邊,深邃的眼眸浮現出少有的笑意,邪魅深寒,冷得讓人恐懼:“女人該去的地方?什么是女人該去的地方,來,說給我聽聽,今天要是解釋不清,那就都別從這個門出去了。”
明明語氣冷淡,卻叫人不寒而栗。
濱海早年比內陸要亂,這里很多人背景都不干凈,由黑洗白的不在少數,即便如今包裝的像個上流人士,但骨子里依舊去不了野習。
“這京城來的就是不一樣啊,口氣狂妄的很,叫什么來著,傅聞州是吧?”
“游哥,人家可是生在皇城腳下的,可不得比咱們濱海的囂張嗎,哈哈。”
“厲害,今天咱們這牌也不打了,就看看你是怎么讓我們不出這道門的。”
傅聞州摸出一根煙點燃,煙霧在指尖徐徐升騰,漫不經心的送進嘴里吞云吐霧。
他從桌子上拿出一張牌,用煙蒂上的火光點燃,慢條斯理的走到剛才那位游哥面前,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要什么時,那張點燃的紙牌便已經塞到了游成嘴里。
游成頓時被燙的驚呼,不停地咒罵著,想要把嘴里那張紙牌掏出來。
姜家賭場上的紙牌都是特制牌,輕易不容易燒毀,只燃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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