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幾天,傅聞州依舊每日守在宋青柚身邊,偶有幾次匆忙出去一趟,但又很快回來,每次出去的時間不會超過兩個鐘頭。
宋常也不知道他去干嘛了,就覺得這幾日的小傅總性情穩定很多。
夜里,傅聞州再一次從外面回來,裹挾著寒風,他先去浴室里洗完澡,沖散了涼氣,然后才上床,從身后抱住宋青柚。
“柚柚,今天我去挑了墓地,臨海。我記得你喜歡海。”
“我跟陳書說了,到時候把咱倆葬在一塊兒。”
“公司的事你不用擔心,我都交代好了,哦,還有宋家,那是你媽媽的家,我已經要回來了,宋遠帶著他那幾個野種滾蛋了。”
傅聞州輕手輕腳地抱著人翻了個身,聞著她身上的味道,絮絮叨叨的說著。
眼尾染上紅漬,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滴入宋青柚蒼白的唇。
冰冰涼涼,還有些澀。
他沉啞著嗓音,用力抱住她:“柚柚,別怕。”
朔風漸起,寒意刺骨,呼嘯的北風在樹木的枝頭掠過,發出陣陣野獸般的尖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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