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梧桐公寓,宋常想要給宋青柚上藥,宋青柚卻說沒事,讓他辦另一件事去了。
宋常再三叮囑她一定別忘了上藥,宋青柚答應下來他才肯走。
宋青柚關上門,常舒一口氣,看著桌子上的藥膏沒動,走到藤木椅上躺下了。
這種程度的傷,依照以往的經驗,最多一周左右就愈合了,她得讓自己記住這種疼痛,只有這樣,才能時刻提醒自己,應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
宋青柚換下那件染了血的衣服,躺在藤木椅子上,望向窗外,北風呼呼地刮著,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雪。
宋青柚伸出手,想要接住從窗外飛進來的雪花,可沒有一片落在她的掌心。
她呆滯半晌,正打算收回手,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機械聲。
“歡迎回到宋青柚和傅聞州的家。”
傅聞州走進來,身上沾滿了雪花,耳根凍得通紅,聲音卻是雀躍地。
“柚柚,臨海那邊的冬棗熟了,你不是喜歡吃嗎?我一早開車趕過去摘了一籃,這玩意不好保存,我沒敢摘多,怕你吃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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