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不經過她同意就到處親她,昨晚自己都說不要了,這人跟聽不見一樣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耕耘,搞得她今天雙腿發軟,腰下酸疼。
現在居然還要自己對他負責,無賴都沒他這樣的。
宋青柚升起了怒意:“你想干什么?你到底要什么?我的生命就剩下這幾年,難道你要我每天跟你談情說愛混日子嗎?那我告訴你,我不需要愛情,我的人生目標就是把宋氏集團奪回來,替我母親和外公復仇。至于你,從來都不在我的人生規劃里!”
傅聞州像個雕塑一樣怔在原地,他神色變了變,難看至極,眼底似是含了濃厚的偏執與悲楚,分不清是痛還是怒,他沉默良久,最后慢騰騰站起身,離她遠了點。
然后轉身將桌上的碗筷收拾好洗干凈,如果不是那雙眼睛黑沉沉地壓著情緒,根本看不出他剛剛才和宋青柚吵一架。
宋青柚心煩意亂地躺在藤木椅上,傅聞州生性偏執,比誰都瘋魔。
自己要是答應跟他在一起,萬一哪天她死了,那他到時候該怎么辦?
跟著自己一塊去死嗎?
宋青柚輕闔眼瞼,第一次無比痛恨自己這幅病弱的身體。
宋青柚疲憊地用手背遮住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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