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開著窗通氣,大雪過后的天氣不錯,有陽光不算冷。但宋青柚十分畏寒,在毛衣外又加了件厚厚的外套才肯下床。
夜里折騰的太厲害,她腳步虛浮,差點摔在地上,傅聞州從身后接住她,低聲說:“昨晚我沒經驗,以后不會讓你疼了。”
宋青柚忍了又忍才沒白他一眼。
這是疼的問題嗎?這是不知節制!
要不是這些天來身體養的好了些,她都要懷疑自己能被他弄死在床上。
這事說起來傅聞州也挺委屈的,他心里眼里只有宋青柚,別的女人看都懶得看,守身如玉二十一年,一朝開葷猶如吃素的猛獸驟然看到了肉末,可不就忘了克制。
早上醒來看到柚柚身上被自己弄的痕跡,他心疼的不行,痛罵了自己,只是這心疼里還夾雜了幾分隱隱的興奮和滿足。
宋青柚洗漱完后坐在那里吃早飯,傅聞州全程盯妻一樣的眼神盯著她,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著粥,又撩起落下來的一縷碎發,喉間發癢的厲害。
怎么就這么招他呢?
宋青柚擦了擦唇,抬眸看他:“你沒忘記我昨天說的話吧。”
傅聞州挑眉,湊近啞聲道:“柚柚昨夜說了那么多話,具體是指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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