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他要的。
怎么可能不要?
他就像一只忠犬面對主人拋的誘餌,眼底聚著足以燎原的大火,虔誠又熱烈。
她嗓音很清,像是高山上融化的雪水,帶著微冷:“宋青柚能給你的只有今天。”
只有這一天,她想為自己而活。
活在牢籠里二十四年,就讓她放肆一次。
傅聞州才不會管今天還是明天,他就跟野狗嗅到了骨頭的香味,瘋狂撲咬上去。
他一把抱起宋青柚,速度又急又穩(wěn),要不是舍不得她受苦,他真想在這荒郊野外直接辦了她。
車子一路疾馳,風(fēng)馳電掣。
誰也不知道是誰先上了手,外頭風(fēng)聲凜冽,枝葉在樹梢不停晃動,有露珠流出,順著脈絡(luò)滑下化作春水澆灌在了埋入樹根的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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