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柚被傅聞州抱在懷里,雙頰蒼白毫無血色,她小口小口呼吸著,難受的閉上眼。
傅聞州動作輕柔地把人放在沙發上,與他動作相悖的是他眼睛里近乎充血的瞳孔,天知道他花了多大力氣才把體內的戾氣壓制住。
就差一點他的柚柚就要受傷了。
就差一點。
傅聞州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一邊給宋青柚順著呼吸一邊陰暗地琢磨著怎么弄死宋遠比較合適。
“他經常這樣嗎?!?br>
憋了半天,傅聞州眼睛都要憋紅了,最后還是忍不住問。
宋青柚好容易緩過來,幅度很輕地搖了搖頭。
“不惹他生氣就不會?!?br>
年幼她還沒學會察言觀色時,經常如此。后來她學乖了,在宋家她學會了當一個隱形人,她不招惹哥哥姐姐,連傭人的惡意羞辱她也一并忍下從不聲張。
宋遠沒法兒找她茬,動手的次數自然就少了很多。
其實宋青柚知道宋遠為什么看她不順眼,無非就是她長了一張和宋檸七八分像的臉,這張臉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宋遠,曾經的他是多么骯臟卑微,又是如何趨炎附勢攀高枝得到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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