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說:“應該是,因為張松不可能親自動手。”
“知道了,謝謝。”
怕對面掛斷,顧白忙問:“哎我說,你不來看看他?”
宋青柚咳了幾聲:“不了。”
顧白看著掛斷的電話,吶吶地說:“這女人忒狠心了,傅聞州,你說你到底為了什么?”
傅聞州抱著粥粥,眉眼不耐:“誰讓你跟她說這些的。”
顧白嘿了一聲:“我這不是尋思你這傷不能白捱了嘛。”
傅聞州躺在床上,渾身纏著繃帶,看起來有點滑稽,五官卻凌厲分明:“話多。”
“你丫良心被狗吃了吧。”顧白說:“我大晚上的拉著醫生趕到你家里等你回來給你包扎傷口,還要遭你嫌棄。”
傅聞州滿腦子都是宋青柚電話里那句“不了。”眼下心煩的很。
他不想讓她擔心,可看到她真的一點都不關心自己,傅聞州到底有些失望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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