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樹人公,你們白府與遮天教有染一事,你可知曉?”
沈君臨跟著身上二元君子的威壓大放,只是一瞬間就完成了從寒暄客氣,到公事公辦的態度。
“沈君臨,我們白府怎沒可能會是遮天教?”
“你修要胡說!”
“我們白府就是上一任秦州太守,這才剛輪到你坐,你就誣蔑我們白家,你安的什么居心?”
“我們要到軒轅臺去告你!”
“對告你!”
一些還弄不清楚狀況的白府人員,還跟著鬧事,白樹人下面一句話,讓他們統統都閉嘴。
“我白府伏罪!”
白樹人低頭,他的兩個君子境的犬子,也跟著低頭。,這下就算白府的人意見在大,也鬧不出天去。
白樹人就是白府的天,沒有了白樹人撐腰,他們這些君子境以下的普通人,就是借給他們一百個膽子都不敢在沈君臨這位新晉太守面前鬧啊。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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