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正在為自己的女兒秦風驟梳理著頭發的秦玉樞輕咦了一聲。
"想不到他膽子還挺大的。不對……"
秦玉樞皺起了眉頭,良久之后她的手才繼續動起來:"還挺聰明……"
宛如雕塑一般的少女此刻微微地抬起了頭。秦風驟安靜地坐著,任由她的母親為她打理頭發。
"娘,真的要這么做嗎?"
秦玉樞輕笑著點了點頭:"當然,要不然的話。你一輩子都會那樣。"
秦風驟沉默了起來,她此刻的狀態非常奇怪。就像是雕塑一樣,整個身體都是由一種黑色的物質凝聚而成的,刀削斧鑿一般,棱角分明。而她的母親則拿著一把白色的、質地為骨頭的梳子,不斷地清理著秦風驟的頭發。
隨著她的動作,秦風驟的頭發也逐漸地根根分明起來。
"房子還需要一個時辰才能打掃干凈,你的話。我倒是很快就能解決。"
"嗯……該怎么安排你夫君才好呢?讓他看看我在這里呆了這么多年雕刻出來的你的雕像嗎?"
秦玉樞打趣地說著,"要不然干脆送他一個吧。我對我的手藝可是很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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