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沈七夜,低聲說道:“我懷疑那座城堡說不定是我們遮天教的一個分部?!?br>
沈七夜搖了搖頭:“是我的話,我就不會把分部放在這么危險的地方?!?br>
赫倫愣了愣,隨后再次看向那城堡,良久之后她也點了點頭:“確實,這個地方屬于遺跡,總會有外人進入,是我蠢了。”
“繼續前進吧?!?br>
沈七夜說著,不理會赫倫兩人,徑直地順著大路走向那超長的城堡。
自從看到那座城堡之后,就連腳下的路面狀況都變得良好起來,被打碎的建筑物廢墟少了九成不說,就連路面的坑坑洼洼都被填補上了。
而且填補這些坑坑洼洼的人,似乎還有強迫癥,不僅高度一致,就連顏色都是一模一樣的青灰色,如果不是沒人踩導致新舊程度不一,他還真不一定分辨得出來。
奇了怪了,這個地方就像是一直有人在打理一樣。
到底是誰?秦風驟的母親?
沈七夜懷著心中無數的疑惑,緩慢地接近城堡。
那畢竟是強化了防御和攻擊作用的要塞城堡,面對三十五架大型弩車,他完全不敢大意。
眾人沉默地前進著,這時,沈七夜的腳下忽然傳來“吧唧”一聲輕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