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被你當(dāng)成食材的家伙都是自愿被吃掉的嗎?”
沈七夜冷哼一聲,“自己怕死,別人就不怕死了?”
聽到沈七夜的話,白大褂男子哭得更慘烈了,全家死光的人可能都沒他哭得這么慘烈,簡直讓人聞?wù)邆穆犝呗錅I。
沈七夜沒理會白大褂男子的哭泣,見他哭哭啼啼的不肯停歇,沈七夜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你要是再哭一聲,我當(dāng)場就把你分尸信不信?”
沈七夜就像是個恐嚇小孩子的大人一樣,不過這種威脅話語對于白大褂男子來說卻非常有用。
他聽到沈七夜這么一說,哭聲當(dāng)即止住,瞪大眼睛看著沈七夜,雖然沒事兒了但眼中的淚水卻仍舊在不斷地滑落。
“嘖……這上邊兒就是伯勞克斯的客廳嗎?”沈七夜指了指頭頂。
白大褂男子哭著搖頭,低聲回答道:“我不知道。”
“那你在這里處理……又怎么把東西運(yùn)上去?”沈七夜差點就把“食材”兩個字說出了口。
“那兒……”白大褂男子弱弱地指著鈴鐺后面的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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