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有的今年十一歲,有的十三歲,最小的只有八歲,若不是沈七夜護送了他們一路,恐怕孫氏的這幫兒童根本不可能活著走出烏拉爾平原。
這一路走來,表面上是孫兵在保護著孫氏的難民,但是背地里,沈七夜不下十次的偷偷潛伏出去,替孫氏的難民們,掃平了潛伏的魔尸潮,之是這些功勞,沈七夜不屑提罷了。
“我叫沈七夜,我是靖國沈氏文樂公的后人,你們今后到了靖國宗人府,只要報我的名字,都可以見到我。”
“小傻瓜們,都別哭了,我送你們一樣東西留作紀念可好?”
話音剛落,沈七夜將目光看回了柳擒山,連他都被沈七夜對待這一批難民的態度給嚇了一大跳。
“你確定要這么做?”柳擒山愣了愣道。
“確定!”沈七夜語氣凝重道。
“還你!”
柳擒山扔回了代表沈七夜身份的夢溪堂弟子玉牌,然后他便將這一塊玉牌塞給了孫小劍說道:“小劍,這幫人中你最大,你也懂事了,我現在交給你的,是我在夢溪堂求學時,代表我身份的玉牌。”
“有了這一塊玉牌,你們孫氏族人中,將來會有一名孫氏族人,能夠無條件的成為夢溪堂的弟子,你現在知道這一塊玉牌的含義了嗎。”
“保管好它,交給最值得用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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