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托你的福,我如今還真是戴國士族的身份,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
“烏拉爾以北魔教興風作浪,戴國都不一定能幸免,更何談個人的榮辱啊!”霍軍仰天長嘆道。
“都師,你是從北面來的?”沈七夜眼皮子大跳。
他指的北面,自然不是烏拉爾長城一帶,而是李青霞所說,在更北的北方,那個只有戰師才能存活的戰場。
“正是。”霍軍重重點頭。
這時林平安與魏瓔紅在酒樓內等久了,見到沈七夜與一個破衣爛衫的老頭在說話,不禁上前詢問霍軍的身份。
在沈七夜介紹霍軍的身份時,倆人還不以為,畢竟戴國的國力不及靖國,神機營的名頭,也不及夢溪堂,但是當沈七夜提到霍軍是從烏拉爾北方回來時,林平安與魏瓔紅頓時肅然起敬。
這可是真正的義士啊。
“都師,受累。”
“大都師,剛才是我等小輩魯莽了,還請受我們一拜!”
林平安與魏瓔紅趕忙向霍軍抱拳鞠躬道歉,看霍軍的行頭,便是那種任何補給都不要,自愿從野狼山南部,奮勇上前線抗魔的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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