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跟你說吧,世家中的上三家在我們三杏財閥的眼中,也不過是孩子,想跟我金炫鐘玩拖字訣,你還是太嫩了。”
金炫鐘大手一揮,他身后的三個人,強行揪過林初雪的頭發就要將她帶上車。
這時在他們的前方十公里處,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正緩緩向他們駛來,車上坐著的正是趙龍與沈七夜。
“七夜,你走后,家里一切都好。”
一上車,趙龍就開始喋喋不休的說起了,他離家這兩個月的情況,趙龍知道沈七夜最看重的是親情,他也非常識趣的不談三杏集團的事情,免得剛下飛機就給沈七夜添堵。
“陳伯的身體健朗著呢,在活五年沒問題。”
“你小媽跟郭芙在峽谷別墅住了一段時間,這不最近快開學了嗎,她們又回到烏華去住了,烏華那邊的情況,有陳東亭與西飛鴻照料了,想必沒有誰會瞎了狗眼,去欺負他們母女輛。”
“還有你家初雪的情況現在很穩重,我聽劉神醫說,山槮也分等級,王公那一支三百年的山槮,經劉神醫堅定過,算是上上等,初雪已無大礙,你就安心等著做你的爸爸吧,哈哈哈!”
趙龍一邊開著奔馳大g,一路如實的匯報著沈七夜家中的情況,當然他大多都是撿沈七夜愛聽的說。
沈七夜在這個世上有林家與郭家,還有陳伯這三支親人,他們都安然無恙,趙龍也算對的起沈七夜當初走時的囑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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