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統(tǒng)坤腳下一頓,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只是兩天的相處,沈七夜難道發(fā)現了什么?
但當魯統(tǒng)坤看清沈七夜那純凈無比的眸子時,他瞬間又放下了警惕。
“哥哥,你是怎么發(fā)現的?”魯統(tǒng)坤快步與沈七夜走到了并排低聲問道。
沈七夜也怕人多口雜,畢竟狩獵大典就快開始,周圍人流眾多,輕聲回道,“你的戾氣太重,只有那些身負大仇的人,才會有如此重的戾氣。”
魯統(tǒng)坤的真實身份非同小可,他還抱有希望,指著自己的鼻子反問道,“就憑這嗎?出入油城的人,要么是狩獵隊的人,要么就是屠夫,油城之內過大半的人都是戾氣極重,哥哥為什么會這么問,讓弟弟著實心慌。”
沈七夜笑了笑,指著魯統(tǒng)坤臉上的那一道刀疤笑道,“你這一刀是自己劃上去的吧,而且是你最近才劃上去的。”
轟的一聲,魯統(tǒng)坤如同雷擊,他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毀容改面,就是為了伺機發(fā)現紅衣大盜的蹤影,誰能想到一個與自己相處了兩天的路人,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這得有多失敗?
“我有這么不堪嗎?”想起自己的血海深仇,魯統(tǒng)坤生無可戀的說道。
沈七夜苦苦一笑,論武道修為,他在油城或許排不到前一百,但論偽裝易容,心如發(fā)絲,他絕對能排入前十。
“你殺的是官家的人?”沈七夜淡淡的說道。
魯統(tǒng)坤一臉錯愕,下意識就想跑,可是一想到自己一跑,那豈不是賊喊捉賊?
今日是開獵大典,油州的刺史都會大駕光臨,他能往哪里跑,又應該跑向何處?
在魯統(tǒng)坤泄氣如同皮球時,沈七夜說出了原委:“內氣巔峰,在雁國算不上什么武道強人,但好歹也有一保之力,普通的敵人,根本無需讓你這么忌憚,那么讓你忌憚的便是官家,統(tǒng)坤,我說的對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