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路過的飛鳥換了一群又一群,兩只戲耍的松鼠玩累了回到家中,三只野兔吃完了今日的嫩草,五六只迷失的小黃羊在次找到媽媽。
當它們都消失在兩岸的盡頭時,兩岸之間,唯有沈七夜看向山下別墅中的溫存,卻一直沒有變過。
一個滄桑孤獨的男人站在峽谷別墅上空凸起巖石上,一個毫無溫度的太陽,一群群路過急著回家的動物,這一副畫卷如同末日降臨。
“對不起初雪,我要走了,如果有生之年我能回來,你還未改嫁,我們還做夫妻可好?”
“對不起初雪,我在一次騙了你,說好的我只會離開你一個月,可我這走,又不知什么時候能回來。”
“對不起初雪,請原諒我是個懦夫,連跟你告別的勇氣都沒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沈七夜站在一塊凸起的巖石上,遠眺家的方向,一連說了幾百聲的對不起,直到林初雪起身打了哈欠進入了別墅內部,沈七夜口中的對不起還在繼續。
直到太陽完全下山,沈七夜這才收斂了所有的相思與歉意,雙手背后的下山。
徐缺,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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