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是誰啊,憑什么牽著我外孫的手,趕緊滾犢子!”馬冬梅見大家臉色都變了,直接沖上前,狠狠的推了一把沈七夜大吼道。63
二婚嫁人一般都是低調小辦,但是韓薇薇嫁的可是孫家,有孫海波這一面大旗在,街里街坊,韓家許久不走動的親戚,全都來幫忙,這讓壓抑了一輩子的馬冬梅,終于能狠狠的吐了一口惡氣了。
“他嬸,你鮑魚切的薄一點,你當這鮑魚是你家的不要錢啊。”
“二姑,你家里的寶馬三系什么時候開過,咱們明天到孫家喝酒,可就指望你家的車子撐場面了,今天晚上必須開到我們老韓家門口備著。”
“你們幾個小屁孩死遠一點玩,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別弄臟了地方。”
韓家所在的位置是典型的北方住宅,大平房子一排連到底,韓家三代工人,平日里誰不知道誰啊,馬冬梅為人小氣刻薄,他們這些親戚與街坊都不屑于與韓家來往。
但是街坊親戚里,不少都是在鐵路上混飯吃的,韓薇薇嫁入的又是通市分公司的孫家,哪怕他們心里在有氣,也只能憋著。
“這女兒都沒嫁呢,看把馬冬梅嘚瑟的,一個二婚的,還拽了吧唧。”切鮑魚的三嬸,吐了一口吐沫星子在泥地上數落道。
“馬冬梅這個摳子,能請咱們吃一頓飯就不錯了,你沒看今天的晚飯里都有螃蟹鮑魚海參啊,你這話若是讓她知道,肯定要把你踢了。”旁邊另一個洗菜的老嬸子說道。
三嬸直接將菜刀往砧板上一扔,虎頭虎臉的低吼道:“她敢,憑啥大家街里街坊的都有的吃,我家沒的吃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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