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父親要跟自己說什么機密的事情?
王燁趕忙閉住呼吸,就這么佝僂著腰,小碎步走了過去:“父親,您說。”
“待到沈七夜擊敗雷千里之日,便是我宣布你繼承世主之時。”王公說道。
轟!
王燁身為王家長子什么事情沒經歷過,但是等從王公口中親自說到這番中耨,王燁竟然被生生嚇退了三大步。
“父親,兒子何德何能怎敢階梯世主之位,而且您還年輕……”王燁拍馬之時,王公的目光卻不自覺的看向了案桌之下的一份病歷,那份病歷清晰記錄著一個垂死之人的大期。
這一份病歷,王燁不知道,王千與王榮兩兄弟不知道,整個王家只有蕭生一人知道,王公最多還有兩年可活了。
“將呂家踩在腳下只是個開始,我總有預感,那個勢力中有我一份大機緣。”王公重重拍了拍王燁的肩膀說道:“而我想要獲得這一份機緣,要靠你,嫣兒,還有沈七夜,你記住了嗎?”
王燁感激涕零,王公已經把話說的這么明白,他豈能不知,王公已經病入膏肓了……
所以他在前年才花下重金與珍貴人脈,求得這一支三百年的山槮,原本他還想給自己用的,但是自從西南馮老家主的病情轉好后,王公將目光轉向了那個神秘勢力。
“父親,兒子銘記在心,我一定會為讓嫣兒為您求得這一份機緣。”王燁信誓旦旦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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