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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手上正拿著民國版本的資政通鑒,看的津津有味,頭也不抬的說道:“說說看。”
王燁語速極快的將王嫣兒在圣光集團(tuán)的所作所為全都說了出來,重點(diǎn)批評了王嫣兒的任性,畢竟他能知道的事情,王公肯定也知道,與其讓這件抽事情通過他人的嘴巴說出來,還不如他自曝家丑。
無論是王嫣兒掌摑小李,還是掌摑柳三爺,都跟王家派王嫣兒去香河的目的相悖。
“燁兒,我反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王公淡淡一笑,王嫣兒什么性格,他自然了如指掌。
王燁聽了都懵,瞬間淚流滿面。
多少年了,他都沒有從父親的口中聽到這么親切的稱呼,這一聲燁兒,讓王燁想起了許多童年往事。
那時他還是家中的獨(dú)子,王千與王榮都還沒出世,王公每次操勞完王家的事后,總會抽空給王燁講一些故事,但是王公講的可不是安徒生童話,而是講各種歷史典故,這一點(diǎn),王公與沈君文有相似之處。
他們都覺得讀史能讓人明志,真正的歷史,只有上位者才能讀懂,哪怕如今的安徒生童話,也不過是閹割版本。
王燁出神許久,這才感覺自己失態(tài),趕忙抹了一把眼淚說道:“兒子愚鈍,不知為何嫣兒胡鬧會是一件好事,還請父親點(diǎn)撥。”
“你覺得沈七夜會喜歡上王嫣兒嗎?”王公放下手中的舊書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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