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你敢擋我?”王嫣兒胸口劇烈起伏,怒火心燒的對著沈七夜吼道:“請你牢記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王家的一條狗,是我王嫣兒的奴隸,你若敢在擋我,信不信我斷了你三百年山槮的槮片?”
按照沈七夜與蕭生的約定,只要沈七夜好好為王家做事,王家便會將那支三百年的山槮,以切片的方式,轉交給沈七夜。
就在剛才,王公已經當面把沈七夜像是貨物般的轉交給了王嫣兒,他若敢在擋,就會失去一片救命藥。
所以當王嫣兒卯足了氣力,在此揮出一巴掌時,沈七夜只能站立不動。
嘭的一聲巨響,響徹了整座涼亭,這一聲巨響,嚇的涼亭之下的鯉錦又鉆入了水底,可見王嫣兒這一巴掌得有多重了。
“疼嗎?”王嫣兒看著沈七夜冷冷的笑道。
沈七夜怎么可能會覺得疼,哪怕王嫣兒的這一巴掌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但只是這種程度,對于沈七夜來說,軟弱無力。
王嫣兒只是想用這種方式,發泄著世道的不公,沈七夜恰恰成了那個不幸兒。
“不疼。”沈七夜說道。
王嫣兒一怔,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她夸張的笑容,扯的原本精致的面龐都扭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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