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姜萌萌的死,沈愛玲還能勉強做個正常人,要怪就怪可恨的王家,怪死去的沈長生,是他們把沈愛玲這一個活潑青春的小姑娘,活生生的逼成了一個女瘋子。
“愛玲,冤冤相報合適了,君文是你害死的,萌萌也已經走了,你要恨沈家,恨七夜恨到什么時候啊。”陳伯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該放下了……”
沈愛玲一聽沈七夜三個字,頓時收斂了淚水,一把蠻力推開了陳伯,尖叫道:“我不放手,我絕不放手,我一定要沈七夜,否則沈愛玲活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
第二天,遠東林區。
當沈七夜一行人回頭看了看身后,白雪皚皚的林子,這就代表著他們徹底走出了興安嶺林區。
托爾斯泰再三表達了謝意,然后孤身一人去補給,返回遠東,他的家族世世代代都生活在林區,無需沈七夜擔心。
“媽的,終于走出這個鬼地方了,接下來終于是瀟灑的時間了,哇哈哈哈!”白玉堂放聲狼吼道。
他們現在所處是漠河以北,在這一座城市有很多遠東淘金的姑娘,白玉堂這是打算紙醉金迷了。
坦克一腳踹在了白玉堂的屁股上,破口大罵道:“小白,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要滾就趕緊滾,別在這里惡心我跟我老大。”
白玉堂已經被坦克踹習慣了,也不生氣,反倒舔著臉走近,嘿嘿笑道:“坦克哥,我在來的時候就摸好底了,咱們一塊去玩玩,弟弟請客啊!”
坦克黑臉說道:“看在你這么熱情的份上,就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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