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還是不跪,頓時成了這十幾人兩難的問題。
這時,一道倩影走上臺,正是黃燕君。
她雖然與這幫想泡他的人不熟,但是愛心無國界,他們今晚都給東海市的公益事業捐款,反觀沈明超什么都沒做,卻來搗亂,黃燕君當然要為他們出頭。
"沈明超。你能不能別這么無理取鬧,我交什么朋友,跟你無關。"黃燕君站了在十幾個人面前,直視沈明超的說道。
沈明超舔了下干裂的嘴唇說道:"燕君,我們差點成了夫妻,你交朋友,我自然有權利過問。"
黃燕君要是能打的過沈明超,她恨不得一腳把他踢到南極去,這人的腦子里是不是有坑啊!
第一次是在東星,第二次是在這里。沈明超猶如一頭幽靈,陰魂不散,她人生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答應跟沈明超相親。
"沈明超,我正式的告訴你,我黃燕君不光交朋友跟你沒任何關系,我就是嫁給一頭豬,一頭狗,都跟你沒沈明超沒有半毛錢關系,你給我死心吧。"黃燕君沖著沈明超撕心裂肺的吼道,她實在是受不了沈明超的折磨。
沈明超非但不怒,反倒笑了起來,環視全場。
"黃燕君,那我也告訴你,你嫁給狗,那我就屠狗,你嫁給豬,我就屠豬,誰要敢打你的主意,我沈明超就殺誰。"沈明超上前一步。低沉的怒吼道:"你黃燕君注定了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女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