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夜不禁想起了年少時,在三千山上學藝的畫面,一個面色稚嫩的少年與一位老道相對而坐。
"真元師傅,我為什么不能叫你師父呢?"小沈七夜問道,師傅與師父。雖只有一字只差,卻有天差地別。
"因為我當不了你師父。"真元說道。
"為什么當不了?"小沈七夜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說道,在小孩子的世界里,總有十萬個為什么要問。
真元道長和藹笑道:"七夜,這世間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切記了,萬萬不能與旁人提起,你的技藝是我傳授的,你聽明白了嗎?"
那時,小沈七夜木訥的點頭,可是隨著年紀與閱歷的增長,沈七夜覺得真元師傅的行為透著怪異。他明明就有一顆愛護的心,可為什么偏偏總是驅趕自己,不光不讓他叫師父。連后來真元道觀都不讓沈七夜去了,甚至到了閉門不見的地步。
"想必終有一日,真元師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吧。"沈七夜站在原地失聲呢喃,腦子中不禁想起跟真元道長學藝的那一段時間,臉上的不自覺的多了一抹笑容。
因為那是除了認識林初雪,最快樂的一斷時光。他把真元當成了沈君文之外的唯一親人,而真元也毫無保留的將畢生所學,傳授給了沈七夜。
說是他的親爺爺都不為過。
另一邊,曲玲瓏指著沈七夜,看向黃燕君問道:"燕君,你這個朋友是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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